沈铭德见萧静已经讲完,为了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同时说到:“这故事至少让我知道了高山杏是谁。但是问题更多了。难道那个祭祀就是为了把高山杏掐死而设立的吗?”
“哦,对了。”萧静马上打断了沈铭德话,然后说到:“高山杏随高仲臣回到村里居住以后就上了县里的初中。后来又念了市里的寄宿高中。张翠芳搬进榆树沟后是见过高山杏的。但那姑娘从来不与村里人来往交谈。之后她也没有在村里跳过舞。升上高中以后就很少回到村里来。好像每次回来,都会和高仲臣吵架。张翠芳一次在夜里见到高山杏气呼呼地从家里夺门而出,然后过了好几个月才回家来。张翠芳觉得高山杏并没有像王璐和王琪描述得那样。或许是因为初,高中的生活让她变得更像个活人了一样。后来,高山杏升入艺术学院后的一晚,她跟高仲臣大吵了一架。那天下午,在从村口通向公路的下路上,放学回家的张翠芳正好看到了他们祖孙俩吵架的一幕。当时,高山杏气急败坏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狠狠地割下了自己的一把长发,抛向了高仲臣。她口中好喊到‘我永远不会把头发留长了!’然后,她扭头就离开村子。从那以后,找翠芳再也没看见高山杏回来过”。
沈铭德突然懊悔地拍了一下长凳,说到:“当那个高老头儿问我‘山杏头发长了没有’的时候,你怎么没提醒我?”
萧静冷笑了一声,从容地说到:“当时我的确没反应过来。不过,从那时候高伯文的表情来看,他也并不是真想用高山杏头发的长短来测试你所说的真伪。他或许只是在怀念高山杏小时候,那种像木偶一样听话的日子。就算你对他说山杏是短发,估计高伯文也会起身离开。因为他可以确定山杏没有从那个古村出来。或许就算出来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我相信你已经得出了与我相同的答案,高伯文就是高仲臣否则就算他弟弟说得再详细,也没有必要跟他介绍周腾飞小时候的故事。”
“没错,”沈铭德信心知足地说:“造成戏校火灾事故的应该就是这个伪装成高伯文的高仲臣。如果高山杏是事件的经历者,那么高老头儿巴不得永远见不到她。你知道那个戏校的废墟再哪里吗?”
萧静说:“大概知道。你打算干什么?”
沈铭德潇洒地一笑,说到:“或许我想的就是你想的。我们去一趟戏校。反正坐在这里等也是干等。”
萧静跟随沈铭德一边站起身,一边说:“你猜错了,我可没这种想法。张翠芳还说那里闹鬼。”
走在前面的沈铭德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头也不回地摇晃了几下右手腕,说到:“难道最近我们见到的‘鬼’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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