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正想开口打破这种令人不安的沉默,却目光突然越过了杨广城,投向了医院走廊的深处。杨广城也顺着萧静的目光将头转向左侧。只见沈铭德一手整理着自己的上衣,一手托着那件冲锋衣从CT照影室里走了出来。
“小沈啊,你怎么样?”杨广城问到。
沈铭德挥了挥左手,轻描淡写地说:“死不了。大夫怀疑我胸部挫伤,让我拍个片子。本来半个小时就能拿到片子,但现在病人多,估计得一个多小时。我们找个安静地方坐会儿吧。”
于是,三人一同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里,萧静靠窗而坐。右手边巨大的玻璃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妇人打着遮阳伞从玻璃穿前走过。三个年轻的女孩互相挎着胳膊从萧静的对面走来,这三个女孩嬉笑调侃。萧静看见中间的那个短发女孩连说带笑地凑近自己左侧的穿着露膝牛仔裤的女孩,将她不断挤向人行道的边缘。那个穿着露膝牛仔裤的女孩只是尴尬地抿嘴微笑,但中间那为短发的女孩已经自己笑弯了腰。在她们最右侧那个身穿短裙头扎马尾的姑娘左臂挎着短发女孩,以自由的右手背掩嘴偷笑着,并将头也别向了右侧。萧静仿佛忆了自己的大学时光。她无意识地将右手缓慢地伸向玻璃窗。就像抚摸自己的记忆样,用伸展五指的手掌轻轻地贴在玻璃上。快乐的回忆与自己只有一窗之遥,她能看见,却再也触摸不到了。
玻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萧静缩回了手,她端正了一下坐姿,将后背靠在那个由暗红色绒布包裹着的长沙发椅的靠背上。这一侧的长沙发椅的本可以并排坐下两,三个人。但萧静的旁边空空如也。午后四点钟左右的阳光在穿过咖啡店的茶色玻璃窗时变得柔和,这光线就在萧静面前这个长方形的桌子上分割出一块锐角三角形的区域,让她独享这份温暖。萧静望向坐在自己对边,被抛弃在黑暗中的沈铭德和杨广城,继续听沈铭德在古村里的奇妙经历。
“……之后我便在那片林子的边缘等了一会儿。当时还真有点害怕,我真是害怕在次经历那种被高山杏拉住的感觉。后来,冷静之后我觉得,那种被山杏拉住的感觉应该是一种我没体验过的,来自异世界的感觉。就连我的大脑也没办法准确的解释这种感觉。因此各种负面的感觉和情绪会轮番出现。可能是我的大脑在不断尝试着用哪一个感觉和情绪才能更准确地让我理解那种感觉。”沈铭德的语气中带有忌惮地讲诉到,同时一直用冲锋衣掩饰着的右手前臂伸了出来,给杨广城和萧静看。
两人看过之后显得非常惊讶。只见沈铭德前臂上,被抓握过的位置上淤青清楚地显示出一个细小的指印的形状。不仅如此,就在几条指印的周围开始呈现出紫红的颜色,而且犹如光晕一样几乎覆盖了沈铭德的右手腕处。
“小沈啊,这不就是‘鬼手印’嘛?”杨广城恐惧地说到。
“医生怎么说?”萧静问。
“我没敢给答复看。如果大夫问怎么弄成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也不痛也不痒的,所以我觉得没什么事。或许过几天就会消掉。”沈铭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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