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还不错,不过不够吸引我,除非告诉我是怎么接触这种禁术的,”白晓说完,继续玩着手机。
李永绅思量了一番,道:“没问题。”
白晓道:“彼时白家,做主的是白杞,他企图剥夺整个白家的创业果实,我的祖爷爷动用了禁术,白杞无故死于车祸,祖爷爷顺势坐上了白家的执事。祖爷爷三年之后就死了,死时五脏溃烂。
后来,我太公继位,做了执事没几年,让位给我爷爷。太公死时,同样五脏溃烂,我的大爷爷进监狱,伯父也死于离奇车祸,后来我的爷爷死了,吐了很多血,也是五脏溃烂。
这个禁术需要活人祭祀,同样受禄者多病缠身,之后五脏溃烂而亡,为了金钱,不值得。”
“你要帮我,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答应过哥哥,要将李家的企业做大做强的,”李永绅说完,瞧了一眼白晓,发现白晓还是只顾着玩手机,瘫软着身子,道:“两年前,我到城外的道观焚香拜神,请求他们赐给我好运,给李家签定一份超级合同。
一个穿着奇奇怪怪的人到我身边买好运符,起初我没有理他,我并没有理他,毕竟现在的江湖术士可不少,可后来他的一些动作让我转变了对他的看法。
他可以点石成金,更能撒都成兵,这不是传说中的天神是什么,我求他帮我,每一次做业务,他都会为我卜卦,逢吉则过,逢凶则躲。
两年,我跟的业务都很好,李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一个月前,那个术士告诉我,自己要离开南城一段时间,若遇到麻烦,就到河里放纸鹤。
大哥备着我和弟弟花钱投资,结果被人下了套,那是一个死局,一瞬间我们几年累积的财富已然化为乌有。
没事,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这时候大哥却发现,弟弟和嫂子居然干了有违长论的事,大哥伤痛欲绝,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不过都被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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