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一笑道:“你这小伙还真会说话,这一叫,让我心里乐呵得紧,你瞧瞧这些老哥老姐们,过得怎样啊?”
“他们过得很快乐,”白晓道。
彭老道:“小伙子,这点你错了,他们有的无儿无女,有的儿女从不陪伴,哪有什么快乐可言。只是他们看淡了许多人情世故,抛去了心中烦恼,所以看起来很快乐罢了。
就比如说和我下棋那位老哥,今年已经八十岁了,膝下子女早早死去,老伴也走了,孤孤单单一人,每日里就和别人下下棋,没事了听听曲儿。”
“彭老还真是有心了,”白晓道。
彭老道:“什么有心无心,那说的都是假话,想我年轻时,不管家中病重老母亲,一人到外地打拼,等我混出成就的时候,母亲已经西去喽。现在想想好不后悔,所以受不住内心的折磨,更了解孤独失落的苦楚,才去成立一个听众会,帮当代的年轻人解解压。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一次演讲呐。”
“我哪有这般能耐,不过日后定会去您哪里光顾,做个听众,”白晓低头一笑道。
彭老拍了拍白晓的肩膀,道:“既然来了,就该有些收获,去陪老哥老姐们好好聊聊吧。”
白晓点头,正要去聊天,正是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那头让他赶紧回家。
白晓也顾不得做什么善事,叫上白可可,火速往家里去。才走了一半,电话又想起来了,他接通电话,那头让他往白镇衢家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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