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我们本领不足,遇到了这种案子,一时难以拿下来,还请白先生多帮帮忙。”
白晓一笑,孟奇明道:“那个杀人凶手又出现了,这次的受害者是我们押解犯人的同事和一批犯人。”
白晓坐下之后,让服务员上了一杯可乐,道:“二位警官本事很大,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了。但是我们都低估了这个玉面郎君,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不可能拉起那么大的战线。”
“白先生这话什么意思?”王德俊与孟奇明同时开口道。
白晓道:“两月时间里,我们前前后后捣毁了玉面郎君的窝点不下于十家,逮捕击杀他的手下,可是他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将队伍拉扯起来,这未免太强悍了吧。
你们的情报是没有问题的,玉面郎君是白家年轻一代的精英,今年我二十二岁,在白家年轻一辈,算是中间年龄段的。这足矣可以说明,玉面郎君还没有到三十岁。
白家的人,大多在22-24岁之间毕业的,玉面郎君至多有八年的时间发展,而此前,他还去过中东,这样算下来,最多也就四年的发展时间,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所以这只有一种解释,玉面郎君是一个继承者,那么他到底继承了谁的势力呢?还请二位警官多去查查,这也许是我们破案的关键点。”
两位警察先生一想,确实如此,吃了饭之后,匆匆去了。白晓也不闲着,给远在虔锡的白可可打了一个电话。
白起问起白家年轻一辈佼佼者的童年,白可可回忆道:“二十几年光阴,总有开心与辛酸。这一代人,能够头戴明珠,时刻跟在董事长身边的,只有一人,这人正是白晓你的堂哥白扬。
白氏看着和谐,但背地里却在明争暗斗,白灵鸢虽然没有白扬那般高贵,却也非常聪明,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所以常常与白扬做对比。
白海鸿不及二人,其父却教他走向正道,独有一人,先后差别很大,这人就是白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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