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做得不错,让白家承认了你这个少爷,你的宝叔还特意提醒我,一定要带上你,”父亲白麟道。
“宝叔?”白晓的头上,有一个大问号,不过他明白,在白氏,“清”字辈的长辈里,大过父亲的叫伯父,小于父亲的叫叔父就对了。至于谁是谁,一百多户人家,不花些时间,是不可能理清楚的。
“白清宝,他的祖上可不是那么友善,是白穆集团的元老成员之一,如果不是你爷爷和我,早就被驱逐出白氏了,正因为如此,他的父亲白镇鑫才会任劳任怨,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做事,”白麒道。
“这么说,他们是白海鸿的支持人之一喽,现在提我,怕是要重新估量喽,这商旅世家的公子,还真有些无可奈何,上了你的贼船,我算是一辈子都搭进去喽,”白晓假装抱怨道。
白麒道:“你也别想得太美,你不努力啊,不想上位,白家的青年之辈想上位的多的是,到时候可别做了旧时堂王燕,飞去百姓家喽。”
父子打趣,很快就来到了白清宝家,白麒作为子辈,戴上了孝,作为孙辈的白晓也是如此。为死者鞠躬上香之后,主孝白清宝回礼,与身旁的年轻人交待一番,招呼了白麒这个哥哥之后,把白晓叫入卧室中。
时下已无人,白清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白晓心里一惊,这长辈跪晚辈,可是要天打五雷轰的,立而双膝跪地,不敢抬头,道:“叔叔这般,真是让侄儿胆战心惊,有什么事,还请叔父站起来说。”
“少爷,你先答应我一件事,你若不答应我,我绝不起来,”白清宝道。
白晓道:“叔父你说,便是刀山火海,我也为你去闯。”
白清宝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将保险柜打开,拿出一个信封与一个木牌,白晓仔细瞧了一眼木牌,发现木牌上有一个骷髅骨。
白清宝将木牌递给白晓,道:“这道令牌叫骷髅令,我对外说我的父亲是自然死亡,其实不然,我的父亲的死与这枚令牌有关。
除夕那日,我们订购的年货到手了,我的小儿子在翻找年货时,发现了这么令牌与这个信封,觉得奇怪,本来打算交给我的,被我的父亲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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