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心里一惊,不在面带微笑,她的心随着那句话,已经死了。即便如此,她还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以至于自己发生危险,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他。杨溪以为,那是最好的报复,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可她并不甘心,因为接近白晓,不仅仅是因为白晓的家世背景,还有曾经那最真挚的爱。
吃了饭,白晓走了,他独自一人来到福岐路的天桥上,看着来往的车于人,不禁流下了眼泪。他舍不得与杨溪做哲别,可是他心里已经找到了答案,杨溪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年轻人,仕途不顺还是情感挫伤呢?”
白晓听到有人说话,侧头看去,但见一人生得圆脸细眉,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牛仔帽,身穿一身复古棕色装,约莫六十左右。这人衣着得体,身上透着一股气息,这气息看似平平常常,却让人有种压迫,霸气中带着文儒,儒雅里透着慈祥。
白晓不说话,那人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帽子,整了整衣服,道:“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哭得稀里哗啦,让我这老头子瞧见了都觉得丢人。老头子我有个宴会,来的都是些名流之辈,瞧你一声打扮,生活该不差,敢不敢跟我一道,去听他们说教说教。”
“多谢老先生美意,你我萍水相逢,就不必了,”白晓勉强一笑,道。
这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白晓,道:“我那里有个故事会,专门听人说自己的得失辛酸,如果以后你感兴趣,记得找我。”
白晓点点头,那人哼哼着小曲下了天桥,走了几步,又回头来,道:“一定要记得找我。”
白晓平复了一下心情,找到自己的车,离开了天桥。
正月十六,夜晚已经热闹起来,道格拉斯迪厅里,年轻一辈的人们跟着音乐尽情摇摆。大厅的桌位也坐满了人,喝着酒,吃着瓜子花生,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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