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歇息片刻,已经恢复了几分,道:“我是警长之下的一名警员,警长得了白公子的消息,在现场勘察,确实有了许多收获,特意派我来追赶,表示感谢。不知白公子此番要到何处去?”
“我们查了一些足迹,可能是歹徒所留,但每个结果,不敢惊扰,正要到山里去,”白晓笑着答道。
那警员连连点头,道:“这湖称为柳叶,因形貌像那柳叶得名。湖上十里,便是河流源头,凶险无比,若是没有熟人带路,我劝白公子不要前行。”
白晓道:“不知警官高姓?”
那警员道:“免了这贵,姓的一个草头荣,本是柳叶湖外十里山中的一个农家小子,幸得政策好,学了一些文化,上了大学,刑侦系,毕业之后跟随警长做事。”
白晓道:“荣警官公务繁忙,我等不敢打扰,不知此去可有人家?”
荣警官道:“白公子,不巧了,这十里大山,已经没人住了。此番警长交待我来,便是要为三位作导的,警长说了,如果不能完成任务,要派我到档案室里守门,白公子你可千万要帮忙啊。”
听了荣警官的话,白晓只好点头,并询问荣警官,前路是什么地方。那荣警官一笑,开口道:“这柳叶湖外两里,是一片松林,叫黄家岭,岭上本住着十户人家,受了移民好政策,已经搬出来了,那里有房屋,或许会有歹人落脚去,前路已经多年没有行人,三位需得跟紧了,不要迷了路。”
荣警官在前,双手不断拨撩,折断灌木树枝,扒开密密蕨草、青毛。白晓本来喜欢山水,这抬眼一瞧,松林大片,隐隐可听溪水哗哗,不由得心下欢喜。四人走了十余米,荣警官高声喊道:“白公子,你且过来瞧瞧。”
白晓上前,只见密密野蕨之上,多了几条纹路,这纹路一直向前,没入松林中。四人加快脚步,来到松林,只见一处松针全被扫了去,还留下一个火坑,火坑旁有一些鱼骨。
再走百步,只见地面杂乱不堪,有几跟手腕大小的松树从腰间折断。刘飞钺跑到折断松树旁,看那切口平整,用手摸了摸切口,左右捣鼓做了一番测量,道:“这是千坠切下的,几日之前,我父亲曾与人在这里打斗过。”
白晓上前,仔细瞧了一眼切口,道:“荣警官,你来瞧瞧,估计一下这切痕是多久之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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