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师想了想,道:“你啊,记得,那时候你上课看卫斯理,被我没收了,三年前同学们来看我,我还问你到哪里去了呢,但是没有谁知道,你和周博,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哪去了。那时候你和周博、杨洋三人关系最好,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想起周博,白晓笑着道:“他不会回来了,不过我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过得很辛福,不会有人再说他是另类,也不会再有人嘲笑他是傻小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晓啊,我得回去了,你多走走,多看看,再不看就没机会喽,”毛老师说着,一步步离开了。
白晓点点头,目送着老师离去,叹了口气,在石板道上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学校。他上了车,驱车往城外去。
车在小道上走了约莫一小时,来到一个村庄,这村庄的房屋已经倒塌了大片,白晓将车停下来,徒步往村中装饰得最为豪华的平房去。来到大门口,白晓仔细的瞧了一眼,房门的锁已经锈迹斑斑,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这里是他舅舅家的房子,是那时间白麒花钱修建的,不过白晓和外婆很少在这里住,他往平房后走去,来到了一间土房子,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院里的葡萄架也已经倒塌。
白晓道:“外婆,我来了,可是我来晚了,这次我是一个人来的,找不到您的墓地,就在这里给你问安了。”说完,白晓跪在院子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起身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往西城去了。
白晓住进白氏旗下的众辉酒店,之后离开房间,往附近的迪厅去了。到了迪厅,白晓叫了一杯酒,坐在柜台前,他端着酒看向舞池,舞池中男男女女玩得真嗨。不多时,一个红衣女子扶着一个男子走出去,白晓放下手中的酒杯,上前走了一步,停下来,心里暗道:“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要管闲事了,又何必去淌这趟浑水呢。”
白晓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摇了摇,准备一口将这酒喝完,这时候一个长直发,约莫一米七的女孩子走过来,她抢过白晓手中的酒,一口喝下之后,道:“先生,你这酒真好喝,可否再请我喝一杯?”
白晓站起来,瞧了一眼这女孩儿,道:“没想到啊,十七班的班长皆班花,今天需要在这酒吧里讨酒喝。”
女孩儿小脸一红,放下酒杯转头就走,没走几步回过头来,道:“你这个柏战的狗真,是烦人,你们这些人真是卑鄙,居然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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