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吃了一瓣橘子,道:“二位教授,那日一别,十分挂念,老师想听两位高谈阔论,只是我那丈夫与这小儿,一直都得忙着工作,家中无人,所以一直未能去找二位。”
“妈妈,你与叔叔阿姨早就认识了?”白晓好奇,问道。
方母在一旁,道:“原来白晓是妹妹的儿子,怪不得诗书礼仪,样样皆通勒。”
“让两位见笑了,我这孩子,三百六十行,有许多都去沾染了,只是丢三落四,朝思暮想,没能学精一样东西。
多年之前,家中有些变故,不得不将其送去我母亲那边寄养,不然定让他拜在二位门下,让他学习我华夏千年高深文化,”林秀儿言毕,看着白晓,意味深长。
方母道:“妹妹谦虚了,晓儿身上所学,怕是我们这些自为正统的人,都是不能比的。单说那一手好字,我这众多弟子中,怕是没有几人能比呢。那日若非白晓走得急,我倒要问问,他师出何处勒。”
白晓道:“阿姨,这个简单,我小学之时,师从徐老师,奈何那时贪玩成型,未能学到身上精髓。
中学时,凭生傲气,亏得王师孜孜不倦,选到了一些东西。到了高中,在谢师门下,谢师博古通今,虽未能学到他身上的皮毛,但多少也受他一些影响。
至于大学,学的是些洋玩意,老师嘛,是个白脸的此师。凭得一些机缘,拜在天机道人门下,与之学理,虽不成,却也略懂一二。”
“天机道人,怪不得呢,这天机道人,可是纷陵不古传说,其人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若非他品行高洁,自隐与山中,怕是许多国学高人,都不能及,”方母听了天机道人名号,侃侃而谈道。
稍歇,白麒风尘仆仆而来,与方家打了一声招呼,上楼去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来,道:“你们母子呐,怎的这般冷了客人,来来,客人茶座旁,让白某沏茶倒水,与客人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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