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继续躲藏,继续活在麻木之中,但是每个夜晚,都被恶梦折磨着,那份煎熬很难受,我本以为这份煎熬会陪着我老去,可没想到,那一天东窗事发了,以后我将不会再是仁心医者,而是万人唾骂的衣冠禽兽,与其背负千古骂名,不如就此了解,给那些处在悲痛中的家属一个宽慰。
我叫吴辰生,一个农村家庭出生的孩子,三十年前,在纷陵开了一家诊所,我本以为,一生就这样平平凡凡的过去,但是没想到那天夜里,我救了一个人,一个有钱人,他走后给了我三万块。
九十年代初,拥有这么一笔巨款,实在是可以做太多事了,我修建了一栋两层小楼,将诊所变得更大了。那时的医院,并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服务,所以我诊所的病人很多。
后来,我忙不过来了,就聘请医生,这个医生告诉我,只要病人不是,而病不能好全,我们就可以挣很多钱,搞出服务,不仅可以挣贫困人的钱,还可以挣有钱人的前。
依照这个方法,我们发财了,医院的医生也变得越来越多,两层的小楼变成了一家大医院。
三十年,医院治疗了很多有钱人,他们病痊愈了,医院的名声越来越好,更多的人愿意到医院里去看病,那条原则却一直没有变。
也是这样,医院变成了地狱,有太多的人因为我们的治疗不当而死,他们死了,会顺坏医院的名声,但是我们可以宣传那是不治之症,然后给予家属安慰,我们的名声越来越好。
我本来以为,一切相安无事,但是他们来了,号称千面神探的白晓和城市最年轻的厅长方洁,他们从来都是闻风而动,来找我必然有证据,还好我机灵,逃了。
可是他们的手段太高明,我终将无处可逃,我将去了,对不起,我曾经坑害的人,对不起,我的医者仁心,若有来生,我将不在为人。
方洁收起笔记本,揉了揉眼睛,她明白,吴院长的死不是自杀,是他杀,但是她没有一点证据。她走出现场,只见自己开来的车旁停了一辆宝马,笑了笑走上去。
白晓打开车窗,示意方洁上车,方洁点点头,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叹了口气,道:“自杀,不过理由太牵强了,而且非常时期,我不得不去怀疑是他杀,只是吴院长落网,也始终想不到凶手是谁,说出凶手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杀吴院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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