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摇摇头,女孩儿道:“我是八极拳教头赖铁生的女儿赖俐俐,他们是我的师兄,你今个胡乱说话,会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
“若是你够明智,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不过事情出来了,我陪你去解释,”白晓道。
女孩儿道:“这也怪你,如果你不当街找麻烦,我就不会想着收拾你,我那师兄也是没有,居然打不过你。”
“八极拳乃外家拳术,依靠巧劲击打敌人,若是常人,必然无法躲过他的一击,然而白公子并非常人,他败得并不冤枉,”
白晓回头瞧去,见那店中来了一人,穿着一套中式服装,麻布鞋,约莫五十岁。这人到了桌前,女孩儿一退,低头躲在一边。这人一笑,道:“老朽赖铁生,早就听闻白公子少年英雄,有一手好功夫,今日得见真是有幸。
赖谋先谢谢白公子手下留情,不让我那弟子丢脸。只是听人言,白公子所在之地,必有大案,不知这南城发生了什么事?尽然惊动了白公子。”
“赖教授早就听说了,只是赖教授博文广学,不去相信那些鬼魅之言,不过李永富的死,实在太过于蹊跷,我又有不得不来的理由,”白晓道。
“好,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李永富的死与小女有什么关系,搞得白公子你这番大费周章呢?”赖铁生道。
白晓道:“有没有关系,这还需要考究,但是有一点我倒是很确信,赖姑娘是李永富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而且他们聊得很欢,至于聊了什么,还得赖姑娘亲自说。”
赖俐俐道:“那是一个怪人,他喜欢一个人笑,也喜欢一个人哭,没有人愿意跟他喝酒,我去了,他和我聊天,语言里透着的,全是生与死,仿佛他自己知道,死亡已经到来了一样,他告诉我如果自己某天不来了,就死了,所以我比较担心他。
灵车索命,那个实在太假,我当然不愿意相信,我认为他没有死,请相信我,我感觉到他来过酒吧,不过只是一瞬间就走了。”
白晓道:“那么,这几天他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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