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香来到白晓旁边,白晓摊了摊手,道:“警察女士,早餐我吃了两块面包,一杯牛奶,两个生鸡蛋。”
陈运香白了白晓一眼,白晓一笑,捂着肚子,口里呼了一声哎哟,道:“您稍等片刻,我有些闹肚子,去去就回。”
白晓大步向前跑,陈运香在后面追赶,到了厕所门口,陈运香停下来。白晓进入洗手间,陈运香就在门口等着,像极了古时的书童。
约莫五分钟,白晓从洗手间里出来,瞧了陈运香一眼,将擦拭手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道:“这就是你们说的自由状态,我还不如回到房间做个隔离人呢。”
“顺便你,”陈运香终于说话了。
白晓扯着脸假意笑了笑,快步走向电梯,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嘻嘻一笑,道:“我偏不如你的意,今个我要累死你。”
白晓走出酒店,陈运香紧跟其后,几乎寸步不离,只是走了不到五十米,突然见到白晓跳了起来,当他落地时,手中捏着一柄飞刀。
身后的陈运香已经吓得软倒在地,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本来是看不见那柄飞刀的,要不是白晓的手在她面前掠过,她已经一命呜呼了。
白晓将飞刀扔出,那个不会笑的女人出现了,她接过刀,收回秀中。白晓道:“姐姐,你这可是要害我啊。她不是坏人,跟踪我也没有恶意,如果我反应慢了,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看见了,那是一个戴斗篷的人,他和我交过手,我打下他的斗篷,发现他脖子上有可豆粒大的痣,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我已经尽力了,”冷湘琳说完,走了。
除了那一次,她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时就连白晓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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