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没有多大的头绪,我们不妨查查这个赖莉莉。”
现已经农历五月初,一个重要的日子快要来临,纷陵的人们都在准备着,去迎接这个日子。
看见售卖粽子的小贩,白晓停下了脚步。他是一个怀旧之人,瞬间又想起了小时候,那时的小屋下,他会一直问外婆,为什么要吃粽子,那时的自己,吃上香喷喷的粽子,很开心。想着,他笑了,这种笑早已脱离世俗,心无旁骛。
“哎,吃粽子,”
听到一声叫唤,白晓回过神来,一旁的陈运香手里捧着粽子,对着他微笑,露出了一个酒窝。这个笑很迷人,就像一味良药,瞬间便可将人治愈。
白晓接过粽子,陈运香道:“似乎你对粽子情有独钟?难道说就是因为粽子跟方厅认识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记忆,它记录了自己走过的路,这其中有开心,愤怒,不甘等等。
人就好比一条射线,生命行走,不断延伸,在这个延伸的过程,会遇到很多相同的射线,或为平行,或为相交,或为重合。
美好与悲痛随时都会发生,为何要在意这个过程是与谁一起度过的呢?”白晓说完,笑着接过陈运香手中的粽子,剥开粽叶,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会,咽到肚中,道:“你还别说,这粽子一直都是那味。”
南城的河流比起西城,要少了一些,所以每一条河都打扮得很好。白晓与陈运香来到河边,这里虽说不是人山人海,却也有很多人,有人在投食喂鱼,有人则在河里训练。
“那一夜我去了,我看见你在车里,也看见你在车外,车内的你很平静,车外的你却满手鲜血。
我跟踪车外的你进入一个小巷,你撕下那层面具,露出那张不属于你的脸,可恨的是,我只记得那张脸有一个犹如月牙一般的疤,”陈运香开口了,说话时露出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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