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司少庆手快,彻底锁了车门,季蜻蜓才没得逞。
“你闹什么呢?”男人扭头看她。
季蜻蜓更委屈了,也不堪男人,就撇着脑袋往车窗外看:“不想回去也不行吗?看来寄人篱下还是得看主人的眼色是不是?”
她这话说的委屈极了。
所以男人心里也就软了下来,声音都不似刚才的冷淡了:“蜻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享受把什么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是不是?”季蜻蜓终于扭头看了男人一眼:“我不过是看别人一眼,你就觉得失去控制了,所以你才会朝我发火,不对么?”
季蜻蜓这个人,看上去傻乎乎又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男人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理。
司少庆诧异,“蜻蜓,你在说什么?”
季蜻蜓冷笑一声:“司少庆,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多深刻的感情不是吗?为什么还要什么都替我安排好呢?”
男人菲薄的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听得懂这女人的画外音。
这就厌倦了吗?女人真的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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