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庆觉得,也许是很久之前,他大约就又这样恶劣的想法,听她撒娇,听她求饶……
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一个女人能左右他的情绪。
他向来隐忍,又是警校毕业,对于任何方面的欲望都能把控的很好,唯独这个女人,总是能时不时的撩动他的神经。
今天他父亲一早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成家立业,父亲一直不喜欢他警察这份工作……
一想到这里,司少庆就再也没有半点犹豫,身体猛烈的撞入,向女人索要更多……
如果非要有个女人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她。
季蜻蜓在迷乱中还是不忘要去楼上,她没有在客厅里这么做的癖好,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而且,天有点冷,客厅太空了,暖气还很稀薄。
“不想在这……我要去楼上……我要去卧室里……”
她呜咽的祈求着,那调子像是猫叫一般。
要是一直继续,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可男人还是迁就了她,而且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恶劣的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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