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扶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教?”
季蜻蜓伸手砸男人的胸膛,脸上红色几乎能滴出血来,重新站好,“谁让你教,司少庆,你无赖!”
男人听了,唇角的笑意更甚,俯首又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他没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一路攻城略地,长驱直入,手指挑起女人湿漉漉的睡裙,一掀,直接推到了她的胸口。
季蜻蜓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可还是觉得腰上一凉,温热的手掌一路覆了上来,她从嘴角溢出浅浅的低吟,没有排斥。
男人渐渐的勾起了唇角,手掌上移,挑逗着她的神经。
虽然已经关了头顶的淋雨,可浴室里的温度还是很高,季蜻蜓觉得她脸颊连着脖颈都是红色的,身上被男人碰触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般,再也经不起一点碰触,可因为唇被男人深深的吻住,她发不出声音,怕自己跌倒,只能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让自己扶住他。
男人无声无息的一路从她的唇角吻到脖颈,留恋在女人的精致骨干的锁骨上。
修长的手指也已经往下探过去,轻轻剥开地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季蜻蜓肩膀一颤,跟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司少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软绵绵的哼唧的调子,听不出是接纳还是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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