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一软,感到男人进一步的进攻,终于扭开头躲着男人的吻,低低的喘着:“你上班回来,不吃饭不洗澡的吗?就一心想着这档子事儿,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就是色欲熏心了!是不是憋久了?”
她脑袋一热,自己说什么也不过脑了。
司少庆倒是没有缠着她继续吻,灼热的气息转而从她唇角一路婉转的落在了她的耳后,湿热的唇虚咬在她的耳垂上,低哑的出声:“我憋得久你也知道?”
季蜻蜓不可思议,这话竟然是从司少庆嘴里说出来的,之前在他家住的时候,别说来她卧室了,就连多跟她说几句话,她都觉得奇怪。
“司、司、司少庆,你别不要脸啊……”季蜻蜓双手胡乱推搡着男人,但还是结实的被男人困在手臂里面。
然而,报以她回应的只是男人低低的笑:“蜻蜓,可是你招了我,现在倒是别扭起来了,是不是有点晚了,嗯?”
这女人之前想睡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当然是能感觉到的。
季蜻蜓听了,扯着唇角仰头对男人傻笑了两声:“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唔……”
季蜻蜓话没说完,就又被男人俯首封住了唇。
脸颊上已经透红一片,季蜻蜓被男人纠缠着唇舌,想躲都躲不开,只能在唇角呜咽出几个破碎的音符……
她身上也就穿了薄薄的一层睡裙,让男人轻易的就掀开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微热的手掌在碰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让她整个人都清晰了过来,扭头摆脱男人的唇,低喘着软软的道:“司少庆,都说了,你还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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