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电话里季蜻蜓正在瑜伽垫上摆着艰难的姿势。
“好,上去再说!”
“哎!不对呀!今天不是奚家老爷子大寿,你这会不应该在奚家,怎么跑我这来了!”季蜻蜓松了姿势,蹲坐在瑜伽垫上,一脸不解。
“上去给你说!”苏文冉挂了电话,匆匆爬上楼梯。
季蜻蜓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等到苏文冉气喘吁吁的爬上楼梯,季蜻蜓穿着一身紧身瑜伽衣,已经叉腰站在门口。
“哎呦!我去!你怎么搞成这幅德行!”季蜻蜓挡在门口,一眼就看到苏文冉红肿的唇,跟脖子上的红印。
苏文冉自然知道季蜻蜓在说什么,伸手捂住脖子,推开季蜻蜓,“进来说!”
季蜻蜓跟着进来,啪嗒关了门,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奚晟对你乱来?”
苏文冉放松的坐在沙发上,长松一口气,终于有让她感到踏实的地方了。
季蜻蜓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好朋友,如今也只有她这里能给她安全感了。
季蜻蜓见苏文冉不答,已经知道答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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