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子撑在阳台上,拿着扫帚使劲往右边阳台上够,总算也能够到bar一点,但因为扫帚都太笨重,而bar又是掉进了阳台里面,反而被她越拨越远了。
她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拿着扫帚的手已经酸得不行,可还是够不到bar。
这bar不要也不行,明显是从她这里被风吹过去的,要是被奚茂央看到了,岂不是更尴尬?
苏文冉急得额头出汗,很显然手中的扫帚又没什么作用。
其实,她不知道,奚茂央家的卧室跟两台相连的门是玻璃门,玻璃门上有磨砂,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从房间里面往外看,毫无遮拦。
奚茂央刚起床,穿着很随意的薄衫,刚起起床就听到阳台上有窸窣的动静,从玻璃门内一看,却发现了这很有趣的事情。
他先是看着苏文冉拿着把扫帚,伸进阳台里,好像是在够什么东西,他走进了一看,忍不住唇上噙了笑。
苏文冉扔了扫帚,看了两个阳台的距离,也不过一步之遥,再低头看看楼下,也不过才二楼而已,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决不能让再在奚茂央面前丢脸了,心一横,她就站到了自家阳台上,准备跨到对面阳台上去。
奚茂央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从阳台上跨过来,嘴上低沉的咒骂了句:“这女人!”
推开卧室与阳台上的玻璃门,他上前一步阻止:“不想活了!”
苏文冉前脚刚落在奚茂央家的阳台上,却看见他从推门出来,本来就高度紧张的神经,一下跟触电了一样,吓得浑身一颤,脚一软就想栽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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