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冉从小虽然妈妈死的早,但也是娇生惯养过来的,跟奚晟隐婚的那一年,两人各过各的,也不算什么大的伤害,此刻的她,觉得委屈极了,奚茂央这混蛋简直搅翻了她原本要步入正轨的路,委屈的她刚收住的泪,又顺着眼窝淌了出来。
奚茂央见她哭,一张脸上更是晦暗,眸子如被泼了墨,黑而深。
奚茂央把盘子里的几个鸡蛋都帮她敷了个遍,苏文冉也不知是睡了还是闭上眼休息,他看了她一会,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关了灯离开卧室。
也许是睡得晚,苏文冉醒的时候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睁开眼,又是浅灰的天花板,简约的吸顶灯,房间灰白的掉字提醒着她是睡在奚茂央的床上。
她还没动,额头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根本伸手碰不得,她昨天根本没看到自己额头上磕得多严重,于是掀起被子走进浴室去照镜子。
其实,看上去没有苏文冉原本预想的难看,只是鸽子蛋大小的包鼓鼓的在额头上,发着暗紫色,想着也许是昨天晚上奚茂央用鸡蛋热敷的效果。
可苏文冉心里完全感激不起来,这不都是拜他所赐?
浴室里没有她的洗漱用品,她简单洗了个脸,准备出卧室,门口也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倚在那了。
苏文冉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走到卧室门口,要出去。
到了男人跟前,手腕被男人拉住了。
男人手上动作挺轻,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看着她额头上红肿处问:“还疼么?”
苏文冉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男人拉住的手腕,才抬起头清清淡淡的道:“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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