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司少庆终于松了口气,把季蜻蜓扔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季蜻蜓躺在沙发上,脑子昏沉着以为是到了自己家,她身为模特,有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换成居家的睡衣,然后练瑜伽。
也许是习惯性动作,季蜻蜓迷糊的开始躺在沙发上脱衣服,她穿的是裙子,双脚一蹬就很轻松的褪掉了,然后勾着脚后跟一甩……
裙子落在了正瘫在沙发上的司少庆的脸上。
司少庆皱眉,伸手拉下蒙在自己脸上的纱裙,猛地从沙发弹起来,转头不可司仪的盯着旁边的季蜻蜓。
季蜻蜓躺在沙发上,因为吊带上衣太贴身不好脱,细长的眉烦闷的皱在一起,拉拽着吊带上衣。
司少庆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调转到一旁,“shit!”
这女人,在干什么!
可尽管他只看了一眼,看是看到了那修长白皙的长腿,正因为纠结烦闷而扭动着,腿上只剩下的黑色蕾丝的小内内。
司少庆拍了拍太阳穴,冷静下来才想到,这女人还在继续脱!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进卧室,随手找来了薄被,再回来的时候,季蜻蜓已经成功脱掉上衣,正准备解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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