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反应了三秒钟,季蜻蜓决定溜之大吉,虽然她现在还在脑子短片的状态,但一般早上来醒来是这种情况,又是孤男寡女,要说他们俩昨晚没有干点啥,她自己都不信。
季蜻蜓用极轻极轻的动作悄悄抽回了手臂,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吵醒男人,不然场面估计就尴尬了……
但往往事与愿违,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想裹着凉被溜走的时候,发觉大腿都是麻的,硬生生的又整个身子栽回床上。
双手没来得及支撑,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着陆在了哪,只觉得被戳的生疼,“哎呦,好疼!”
此刻,司少庆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手臂撑着上身,眼睛瞪大的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干什么!”男人刚醒,嗓音沙哑而阴沉,这女人是故意的吧,怎么每次都往同一个地方扑。
司少庆看着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腰腹以下某处的女人,一股燥热之气从小腹下窜,咬着忍耐着。
男人在早上很没有什么意志力的,更可况被季蜻蜓整张脸都贴上去,司少庆只觉得自己某处胀得厉害。
该死,这女人!
季蜻蜓抬头听到司少庆冷沉严肃的声音,本来准备撑着手臂起来了,又手腕一软,重重的整张脸重新跌回原处。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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