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蜻蜓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一看,“啊!”的叫了一声,快速用凉被捂着自己胸口的春光,仰头等着司少庆:“你流氓!”
司少庆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脸上阴郁的神色换成一股嘲笑:“流氓?你说你自己呢吧?”
到底谁耍流氓,昨晚非要脱衣服,抱着他不松手来着。
季蜻蜓有个毛病,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必定断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或者说是:她昨天晚上跟男人干了什么。
但一般这种情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跟警察叔叔睡了?
季蜻蜓脑子急速运转,心一横想着睡就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计较谁吃亏的,当下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找衣服走人。
可是,衣服呢??
司少庆背上枕着枕头,双手揉了揉慵懒散乱的短发,观察季蜻蜓的动作,他知道她在找衣服,可他没说话。
等季蜻蜓转遍了整个卧室,她也只找到自己被甩在角落里的黑色bar,其余的衣服,一件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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