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庆顾不得季蜻蜓裹着的凉被,嫌碍事一把扯开扔到一边,抱着她回到床头。
血一路滴答染了一地,季蜻蜓疼得皱着眉下唇都快咬破了,忍不住一声埋怨:“你就不能注意点,打翻了玻璃杯也不知道清理!”
季蜻蜓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司少庆昨晚太疯狂,打翻了玻璃杯。
司少庆没工夫跟他做口舌之争,之丢下一句:“昨晚你自己打碎的!”就起身去了储物间找急救箱。
季蜻蜓是真的断片了,本想着这此得赖到司少庆身上,却结果是她打碎的?
她后背一凉,这才发觉自己只穿了套内衣赤裸裸的坐在床上,还真是不自在,于是随手拉了个衬衣裹在身上,仰头间男人已经拎着急救箱过来了。
伤口被一开始划开的时候,总是不觉得痛,但那种血流不止的感受,加剧了季蜻蜓的视觉感受。
没预兆的被司少庆抬起,她又痛得差点咬了舌根:“疼!疼!”
司少庆不过刚碰上她的脚踝,没想到就叫得跟杀猪似的,不得已退回手腕,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季蜻蜓道:“你伤口在流血,得马上清理包扎!”
季蜻蜓双手抓着身上的白色衬衣领子,抬起眼角偷偷看了自己左脚被血染红了的脚面,咬着唇痛苦的道:“你轻点,轻点!”
季蜻蜓不晕血,但是她也不知怎么的就不能见伤口,尤其是这种血淋淋的伤口,看一眼就觉得浑身都是疼的,抓肝挠肺的疼。
司少庆既是警察,这些急救包扎的小事情当然难不倒他,他熟练的打开急救箱,拧开酒精瓶沾上药棉要给季蜻蜓清理脚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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