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庆忍着鼻尖一直萦绕的酒气,又拉起季蜻蜓的手臂:“站好!”
季蜻蜓抬手,仰头不耐烦的撇着唇角:“你管我!你竟然敢管我!我长这么大被谁管过!你还敢这么凶的对我说话!信不信老娘……啊……咳咳……”
季蜻蜓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拦腰一把扛着放在肩头。
猛然间的天旋地转让季蜻蜓吓的尖叫,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反应过来已经成了头朝下的姿势,且眼前的地面在移动。
这么大的动作,让季蜻蜓清醒了不少,但也仅限于处于安全意识的自我保护,胡乱的在司少庆后背捶打。
“放开!放开我!头好晕!”
司少庆就这么扛着女人回到住处,两层别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推开门把女人扔在沙发上。
本来,他去临时参加了个宴会,已经有些累了,半路又遇上季蜻蜓,被她弄了一身的酒气,衣服又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奚茂央径直去了二楼主卧的浴室。
司少庆正在浴室冲澡,莲蓬下的哗啦啦的水声挡住了门口被人撞开门的声音。
他一个人住的惯了,没有锁门的习惯,当然浴室是随手关上了门,但从外面一样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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