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蜻蜓一惊,清醒了片刻,拎着手里的酒瓶子直接摔在了那胖子的脑门上。
砰——
啊——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连着那胖子的叫喊,人弯着腰捂着脑袋,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季蜻蜓也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开几步。
“我靠,这女人找死呢!”那胖子的同伙的小混混也立刻急眼了,说着就往季蜻蜓身上冲,想拽住她的手腕。
季蜻蜓脑子昏沉,好不容易被门口的凉风吹得清醒了些,眼看着这群人冲上来,她现在手无寸铁,也就肩上垮了一个链条包。
“滚开,不然我喊人了!”季蜻蜓看着面前的这几个无赖强装镇定。
“滚开?你把我兄弟的头砸出个窟窿,现在还想让我们滚开?今天你要不陪着哥儿几个好好快活快活,是走不了的!”一个小痞子阴测的道。
季蜻蜓拎着手里的包甩在那小痞子的眼睛上,虽说她力气不大,可刚好打在最柔软的地方,小痞子当即“啊”的叫了一声,弯腰捂住眼睛。
“我靠,这女人泼得很,别说这么多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