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蜻蜓眼睛睁得更大,因为她此刻已经没办法思考,甚至没办法呼吸,男人在这么靠近她的地方停住,什么意思?
男人眼眸有意无意的盯着她,这样的目光相交,让季蜻蜓的心脏有点受不了,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之前她都没注意到,他眼眸怎么那么黑沉,又带着点点星光般闪着,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溺在里面了。
司少庆眼眸低垂的淡淡盯着距离自己太过近的女人,本来不过是来了兴致想戏耍她一翻,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下来,被女人温热的呼吸撩拨一下,身体竟然有了异样,一股莫名的冲动从神经中流出。
这样的僵持,是在季蜻蜓受不了一把推开男人胸膛的时候结束,季蜻蜓觉得,要亲就亲,不亲拉倒,她才不要这么被吊着,而且被反撩的滋味,很不爽!
这男人真墨迹,季蜻蜓觉得。
她一把推开司少庆胸口,从他身上爬起来之后,抓起那盒避孕套直接又扔给了他,“我要的是口香糖,谁让你给我拿这东西的,说不定是你对我心怀不轨!”
季蜻蜓红着脸站在沙发前,现在变得一脸的理直气壮。
司少庆手臂撑着沙发,缓慢的站起来,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拿起被砸过来的那盒避孕套,端详了两眼,眯起眼眸看向女人道:“超薄,润滑?嗯,好,既然送给我,改天我拿来试试。”
他说完,手里拿着那盒东西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季蜻蜓心里那个郁闷……
这算怎么回事,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正自顾自生闷气,走到楼梯上的男人又回头吩咐道:“不是要给我做菜?地下的东西收拾了,先去厨房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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