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脑上撤下来,仍是灼热的吻着她,手却下滑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寻找他之前所看到过的,曾经无数次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柔软。
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甜,也比他想想的要软,这样软腻的女人在他怀中,在他身下仿佛成了一团棉花,这更激起了他本身的占有欲和操控欲,淹没他的理智,只剩下体内清晰的横冲直撞的气血在往外翻腾。
季蜻蜓被吻得久了,难以承受的有些缺氧,可当觉得胸口一凉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倒抽一口气,呜咽出声,摇着脑袋拒绝着。
略带粗粝的手掌抚过她胸前的位置,引得她一阵战栗,她被男人火热的唇允吻着,呜咽中吞咽着那火热的气息,连着她之前的酒气,被熏得她手脚发软,“呜……呜……”
衣衫尽数散落,只剩下漆黑的发丝凌乱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而又泛着隐隐的微红,因为颤抖,锁骨清晰的显现出来。
季蜻蜓好不容易偏开头,才躲开了男人的缠吻,低低喘了一会,推着男人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司、司少庆,你干什么?”
男人黑眸危险的眯起,盯着她看:“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季蜻蜓此刻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因着男人这一句话愣了愣,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你……”
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现在这样子,虽然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想睡他,可现在真的要实现了,却又是另一种感触。
“你不是要睡我,怂了?”男人低低的看着她,菲薄的唇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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