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一听那么猥琐的字眼便讨厌,“陶鲤,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个字?”
“哪个字不能提,娘子你告诉我。”
“我不想说,你自己想去吧!”
陶鲤发动脑筋,之前他拿个压扁的月饼给她吃,她欢天喜地的吃完还主动亲他一口,他搂了她,她也从了。怎么一提摸那啥,她就翻脸不认人还咬人呢?难道她很害怕摸那啥?
“娘子,都是我不好,我不摸你的奶子了。”
说了不让他提,他还要提!李青青羞臊又气愤,“陶鲤,你要不要脸?”
“娘子,咋了?”
李青青终于体会到跟一个傻子说话等于对牛弹琴是多么的痛苦!她不能指望他靠自己的脑袋瓜想出来她为啥生气,只怕他想一辈子也想不通的。左右人也咬了,脾气也发了,总该跟他好好谈谈,让他知道为啥错了。
李青青长叹一声,“夫君,你知道我为什么咬你?”
“你怕疼。”
怕疼?这是什么不搭边的回答?她只能明说:“夫君,我咬你是因为你不尊重我的意思。你我同为夫妻,我的身体你可以享用,但你不能不听我的话胡来。”
尊重和享用四个字在陶鲤脑中思索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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