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分家吗?”
“只要是有两个儿子及多个儿子的大家庭,儿子们各自成家后,分家是天经地义。”
陶鲤苦闷地说:“我不明白。”
“夫君,拿咱们家来打比方,你和陶鳝互为兄弟,你们娶妻后,我和黄玉霞就互称为妯娌。你们手足之间的事情全凭你忍耐,可黄玉霞好争又常常陷我于不义,长久住在一个屋檐下,迟早要惹出更大的事情来。老话说的好,树大分杈,子大分家。只要咱们把握好提分家的时机就成。”
李青青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解释,陶鲤便听懂了,他不断重复那句“树大分杈,子大分家”,似是在反复咀嚼回味其中的意思。
陶鲤又问:“娘子,分家难吗?”
提出分家不难,难的是分家的过程!像李梅花长期偏袒黄玉霞,黄玉霞又是个喜欢争东西的主,只怕留给她大房的东西不多。如果她也跟黄玉霞抢东西,分家当天只怕就要撕破脸,那又何必呢?当初她娘家父母和大房分家,没分到什么好东西,日子也一样过来了。分家得来的那些东西能用得了一时,用不了一世,还是得靠她和陶鲤踏实肯干,勤劳致富!分家东西多寡,随缘,只要陶金和李梅花不要把家产分的太过有天壤之别,她绝不会瞎胡闹,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过去了。
李青青答道:“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有点难,咱们夫妻看开点,不争家产,便没那么多事。”
“娘子,我都听你的。”
“嗯,到时候见机行事。”
李青青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便挣开陶鲤的怀抱,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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