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正好是七月底,天黑后,李青青特意点燃捡来的半截蜡烛,在房里清点身上的钱财。
刨除开富商赏的四个银裸子和百里烧赠与的一两碎银子外,卖包子挣得的铜板竟只有区区三百文!
从七月十一到七月三十,一共是二十天,每天做三十个包子,每个包子五文钱,每天能卖一百五十文钱,二十天得有三千文钱!除去买帐幔、买肉、添购面粉等成本外,竟只剩下三百文钱!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李青青惊出一身冷汗,她从不乱花钱,钱都去哪了?
陶鲤洗漱完进房,见床上铺着一堆铜板,她神色凝重,忙问:“娘子,你咋了?”
“夫君,咱们家该不会进贼了吧?”
“贼?哪来的贼?”
陶鲤问的也是,曾氏、黄玉霞、陶秋月和陶冬雪四人干活都少,肯定会有人留下看家的。再加上乌山村住的村民都是几十年老邻居,若是陶家进贼,不可能没人看见,而陶金和李梅花从没说过家里遭盗贼洗劫过。再者,若是真进了小偷,银裸子和碎银子不可能完好无损!
综合考虑,进贼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李青青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眉头紧蹙,望着一堆铜板发呆。
陶鲤怀疑事情有点严重,“娘子,你咋了?这些铜板有啥问题吗?你别这样,有点吓人。”
“夫君,你别吵我,容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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