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霞肚子早就显怀了,陶鳝那死不正经的男人还瞎胡来,李青青真担心可别出点什么事。
她轻声回答:“因为玉霞身上痒。”
“娘子,那你身上痒吗?要不我给你摸摸?”
好不容易忍耐一次,陶鲤又把她给惹气急了。“摸你个头!我身上一点也不痒,天天洗澡呢!睡觉!”
陶鲤仍是等李青青睡着后再入睡。
翌日清晨,陶鲤先起来,准备去茅坑小解,听到茅房有黄玉霞和陶鳝的动静,陶鲤不好意思走过去,便折回房间。
李青青恰好换好衣裳,“夫君,你回房来做什么?”
“娘子,弟弟和弟妹在茅房里不知道做什么。”
黄玉霞和陶鳝一向是懒人,不睡到日上三竿极少起来,这会儿公鸡才打鸣,还没天亮,他们夫妻便起来了,太反常了!联想到昨晚陶鲤说陶鳝和黄玉霞常亲嘴,现在又在茅房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青青跟陶鲤一起走到厨房里,厨房外面就是茅房。
李青青说:“夫君,你揉面,我剁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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