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鲤穿得像个贵公子,她总觉得不真实。外加这衣裳来路不明,更不能穿。
李青青押着陶鲤走回百里烧的住处,再次换回湿衣裳。百里烧苦言相劝,李青青执意不肯让陶鲤穿,眼看着天色渐暗,李青青赶着要回去,百里烧又不想陶鲤穿湿衣,便给他找了一身稍微小点的道袍穿。
靛蓝道袍长度只到陶鲤的膝盖处,衣袖又只遮住了他的上臂,简直是衣不蔽体。但急于赶回家的李青青让陶鲤将就着穿,总比穿华服要踏实得多。
原本早就可以回家的李青青,因大雨阻隔又被换衣裳耽搁,走出正修书院,已是申时末。
蒙蒙细雨从天而降,处处是白蒙蒙的雨雾。树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有些半人高的树更是被连根拔起,地上的野花野草也被吹得乱糟糟。
陶鲤借了百里烧的伞,他撑着油纸伞,将伞面大部分倾向于遮盖李青青,自个儿的身子在外面被雨打湿也毫不在意。
陶鲤的道袍小了,惹得李青青频频发笑。她一笑,他也跟着笑,两人笑成一团,走路行程推进的非常缓慢。
笑够了,李青青才说:“夫君,你干啥冒大雨前来接我?”
“娘子,你没带伞,又没穿蓑衣,我要是不来接你,谁来接你?”
好一个陶鲤不来接她,就没人来接她!从前,是她的爹娘最牵挂她的安危;现在,陶鲤将照顾她的责任扛到自己肩上,处处为她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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