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啥事了,我先走了。”
牛氏急着要走,李青青想起还有事情没查明,得抓住这个机会。她连忙开口说:“牛大夫,您等会走,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咋了?”
“您看,我弟妹怀孕六个月,遭了那么多罪,到头来竟是空欢喜一场!我弟妹还年轻,以后还要生育的,请您告诉我们,弟妹怎么就小产了?”
牛氏答道:“她下身发肿,阴门大开,显然是行房过度所致。”
李青青羞得比血色还红。
头发乱糟糟黏糊糊地粘在额头上的黄玉霞,拼力骂道:“你这老虔婆,睁眼瞎胡说!我都这么大肚子了,怎么会行房?”
“我这个老婆子看女人的下身成千上百个,我还能看走眼?你这不害臊的臭婆娘,再敢骂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不好惹的牛氏,差点就扑上去掌掴黄玉霞,幸而被李梅花和李青青拉住,说了几句好话,牛氏才骂骂咧咧地收钱走人。
有好事者来打听黄玉霞生了男孩女孩,被陶金轰走。
陶家被乌云笼罩,男人们围着饭桌发呆,女人们望着黄玉霞掉眼泪。
曾氏说:“第一个曾孙夭折,也是上天注定跟我们陶家无缘,伤心难过也挽救不回来他的性命,唯独可惜是个带把的,竟然没能成活,真叫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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