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喽啰说:“原来你就是李姑娘!你可知道军师为了找你报恩,每隔两日便来丰颂村转转。结果这么大半年,头一次碰上你!李姑娘,听说你结婚了!难不成你娘家也不要了?”
百里烧斥责说:“你怎么说话的?不许对恩人无礼!”
百里烧换上笑容,说:“李姑娘,你别跟他计较,在下绝无责怪李姑娘之意,是在下唐突了。”
百里烧被陶鲤砸傻了,还认李青青当恩人,百里烧想报恩,她便给他一个机会!“百里军师,奴家与夫君生活清贫,为了一日三餐四处奔走,哪有空常来娘家玩耍?”
“恩人生活清贫?这是怎么搞的?恩人怎么不早说?”百里烧赶忙命小喽啰们把身上携带的银两如数交出来,凑了三十两银子,郑重捧在手心里,“恩人,一点银子,不成敬意,请笑纳。”
银子值钱,一听有三十两银子,李青青不是不动心,但她得放长线钓大鱼,不能为蝇头小利而趋之若鹜。李青青摆摆手,说:“百里军师,这银子,我们不能要。一则,你们的银子来路不干净;二则,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银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百里军师莫要害了我们。”
李青青扯了一下陶鲤的衣裳,低声教他几句,他才说:“别人的东西不能要!”
百里烧将银子丢到周围喽啰们手里,叹息说:“没想到恩人一介女流,竟如此清高,视金钱如粪土,真是叫在下汗颜。罢了,恩人不愿收受这等不义之财,在下也不好勉强。但凡恩人有什么用得上在下的地方,恩人只管吱一声。”
“巧了,百里军师,奴家真有事相求。”
“何事?恩人只管说,在下定竭尽全力为恩人达成。”
“百里军师,借一步说话。”
李青青拉着陶鲤走在前,百里烧走在后,三人行至一个倒塌的房屋前,四下无人,李青青才说:“百里军师,奴家大字不识一个,夫君又不聪明,奴家想读书写字,再教夫君。不知百里军师可愿当奴家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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