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合卺酒,一个葫芦一分为二成为两个半瓢,中间绑上红绳,陶鲤和李青青各拿一瓢饮酒,同饮一卺。喝完,李青青教陶鲤念:“从今以后,陶鲤和李青青结为夫妇,两人合二为一,同甘共苦,白头到老。”
虽不能一蹴而就地行房,但给两人制造甜蜜感还是必要的。李青青让陶鲤脱衣,陶鲤不肯,“娘子,我娘和祖母说了,男人不能当着女人的面脱衣服,羞羞脸。”
这教育,真不错,但李青青不是一般的女人!“夫君,我是你娘子,你看我都把嫁衣脱了,你把这仿九品官服、乌纱帽、玉带和靴子脱了就行,不用脱光光。”
“哦。”
“又说哦了,得说好。重来一遍!”
李青青笑意盈盈,“夫君,请宽衣。”
“好。”
陶鲤颇为配合的脱下外衣,只剩下白色交领中衣和亵裤。在烛光的映照下,陶鲤身高近八尺,肩阔腰窄,就像一个倒宝塔形,宽阔的胸膛将中衣撑开,显得他孔武有力又壮实。再看他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脸,跟她这个村里一枝花简直是良配。
李青青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夫君,过来睡。”
“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