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出个大红脸,躺在床上就好像浑身都被刺扎着,难受到不行。要么把陶鲤赶出去,要么让陶鲤帮忙,选哪个?不过这两种选择都有个共同点:她必须主动开口。
再耽搁下去也不是事,结了婚的夫妻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夫君,我想请你帮个忙。”
陶鲤缓缓放下石块,摸黑到床边,“娘子,啥事?”
“你去找一根蜡烛来。”
陶鲤被凳子撞了几下脚,总算打开了房门,他问过陶金和李梅花后才拿来了半截点燃的蜡烛。
烛光微弱,但总算能看清房里的一切,李青青指挥陶鲤打开箱笼,拿出一根白色敞口带子,“夫君,你去厨房的灶里挖草木灰灌进这带子里。”
陶鲤照做之前,很是不解地问:“娘子,这个东西是做啥的?草木灰是倒进田里当肥料的,你搞草木灰做啥?”
陶鲤就不能不要这么勤学好问?
李青青脸红像熟透的虾子,她想郑重解释,但陶鲤啥也不懂,要让他搞清楚月信是什么,月经带是什么,她身下早就“血流成河”了。趁着葵水刚来的量不多,她得赶紧换亵裤,绑上月经带才是!
“夫君,我自有妙用,你快去把东西搞来。”
陶鲤一头雾水往外走,嘴里呢喃着:“草木灰是养肥庄稼的好东西,难道娘子也吃草木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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