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鲤身着仿造九品鹌鹑补子的官服,头戴乌纱帽,一根玉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穿一双黑底厚靴,比往日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人靠衣装马靠鞍,还真是一点都没错,陶鲤的身高和身材摆在那里,简直就是衣裳架子,穿什么都像模像样的。
再看屋内的摆设,嫁妆摆放得很合理,处处皆是红红的喜字,一对描龙画凤的大红烛燃烧的滋滋作响。
李青青看陶鲤玩弄红盖头那么开心,她玩心大发,从背后用秤杆挑开红盖头。
红盖头在秤杆那头,陶鲤着急地说:“这红盖头真好玩,我要当新娘。”
陶鲤想当新娘?“夫君,你是带把的,这辈子你想当新娘是没机会了,下辈子吧。”
“带把的是什么意思?”
陶鲤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他肯定不知道那东西怎么用!看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
李青青懒得回答,陶鲤再三追问,她不耐烦说:“这个有什么好问的?你是男人,你是带把的,你当新郎官!女人才能当新娘!”
有不懂的事情就要问,那不是她说的吗?陶鲤很憋屈,“你吼我!”
陶鲤抓过红盖头,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把红盖头盖在头上,闷不吭声。
吼几句就生气了?
李青青郁闷,她是女人,洞房花烛夜不能洞房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她一个女人放低身份去哄陶鲤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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