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蹲下,抬起头看陶鲤,“夫君,我是你娘子,我想跟你共度一生。那人下手忒重了,你不给我看看,我怎么放心得下?万一你有个好歹,我岂不是要守活……”
活寡?不,绝不会的!她不会再把善良的陶鲤给克死!她立刻改口道:“夫君,难道你忍心看我担心你身体而茶饭不思?夫君,你只要解开上身的短褐,让我看一眼就成。”
“原来不用脱光光啊。”
陶鲤竟然想歪了,以为她要把他身上的衣服全给剥下来?她又不是方圆十里最大的女流氓,她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李青青板着脸道:“夫君,一向纯洁的你,被陶鳝给带坏了!”
“不是不是,娘子,我记得小时候发烧的那段时间,我爹娘总叫我脱光光检查身体,我以为娘子说检查身体就是要我脱光光呢。”
原来是虚惊一场!
陶鲤根本没有想歪,是她自己想歪了。陶鲤年幼时高烧不退,可能陶金和李梅花手头太拮据没钱给他请大夫,只能夫妻两人不厌其烦地脱掉陶鲤的衣裳看能不能退烧。发高烧要捂出汗,脱衣裳不太符合常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甭想了。
李青青扶额,“夫君,是我误会你了。你赶紧解开衣带,让我看看。”
陶鲤磨磨蹭蹭的不肯解,“娘子,外面有那么多人在吵架,万一有人撞见,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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