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草草地摸了几下,陶鲤都说不痛,又看胸口没有青紫的淤青,便知道是没事。
她收回手,背过身,刻意掩饰内心的慌乱,“夫君,快把衣裳穿上。”
刚才急着要他脱衣裳,现在又催他穿衣裳,娘子就是任性!
陶鲤一边拉短褐罩住精壮胸膛,一边问:“娘子,你检查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你身体壮似蛮牛,那一拳打在你身上就像挠痒痒,对不对?”
“不对,他打的那一下确实挺疼的,娘子,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吹一吹?
陶鲤这是撒娇呢!
李青青可不想惯着陶鲤,“夫君,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没伤着你,挨了那一拳又如何?都过了这么久,早就不疼了,要吹什么吹?”
“娘子,以前我伤着哪里了,我娘总是替我吹一吹,吹了之后就不疼了。既然娘子不愿意替我吹,那我只好叫娘替我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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