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鳝说:“大嫂,大哥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揪蚂蝗,可别弄疼你了。还是我来,我会护着你。”
陶鳝刻意加重弄疼二字,又挤眉弄眼的,李青青被蚂蝗吸住已经是疼痛加恶心,现在更是被陶鳝恶心到家了。
李青青收敛起笑意,略有愠色说:“我想夫君给我揪蚂蝗是天经地义,不必麻烦弟弟动手。”
陶鲤和李青青这对夫君腻歪也就算了,陶鳝去凑什么热闹?陶金在水田里抠了一把湿润的泥土捏成一个团,往前一抛,正好打中陶鳝的后背。
陶鳝被泥土团打中,下意识转身,只见陶金面如黑炭,火气直冲脑门,“你这混帐东西,又借机偷懒!还不快点插秧!”
“爹,嫂子被蚂蝗咬了,我来帮忙,怎么就叫偷懒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蚂蟥吸血怪吓人的,我不能见死不救!”
区区被蚂蟥吸血而已,陶鳝有必要这么恫疑虚喝吗?
李青青不管那么多,低声说:“夫君,你倒是快点动手啊,你看膝盖上的蚂蝗吸血肚子都大起来了,快要钻进我膝盖里面去了。”
“好啊,娘子。”
李青青白白的小腿被溜黑的蚂蝗吸住,颜色对比太鲜明。陶鲤弯腰,两手并用,左手拉住膝盖上的那条蚂蝗,右手扯住小腿中部两条相邻的蚂蝗。
“娘子,你闭眼,疼就喊出来。”
李青青觉得蚂蝗恶心,便闭上眼睛,咬住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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