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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娄知县升堂。
项南解开展堂、包大仁的穴道,随后将两人带上堂来。
包大仁上堂之后,并不下跪,而是一脸傲然的看着娄知县。
倒是展堂还算聪明,跪了下来。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因何不跪?”娄知县见状,一拍惊堂木道。
“我跪你?!我可是朝廷新任命的礼部侍郎,正三品大员。你想让我跪你,做你的大梦哦。”包大仁冷笑道。
项南见状,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窝里,让他咕咚一声跪了下来。随后又是一指,让他下半身定住,想战都站不起来。
“混账,你联合东厂曹公公,买官卖官的证据,就在本县手中,你还敢在本县面前自称朝廷命官?”娄知县拿出包大仁和曹公公的往来书信,以及曹公公的收据道。
包大仁一见,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他没想到,他最大的机密,居然这么轻易被人破了,简直想做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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