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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东大的录取通知书后，项南再回到学校，老师、同学们见到他，态度都不太一样了。

        之前项南的身份就是殺人犯的儿子，备受唾弃、鄙夷和疏离。如今他却是保送东大的尖子生，备受同学、老师的羡慕。

        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这就是秦理啊，听说他已经保送东大了。”

        “是啊，人家下半年就能直接去上大学了。”

        “好厉害啊，东大正经是不错的学校呢，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其实凭他的成绩，去清华北大都不难。只是听说他要照顾爷爷，所以才不得不留在沈东。”

        “有那么一个杀人犯父亲，还能有这么好的前途，上哪说理去啊？”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爹，才可能有这样的儿子。我听说杀人犯的脑子，跟普通人的脑子不一样，既容易出變态，也容易出天才。”

        同学们每次当看到项南时，都会引起一番议论。这种情况，直到半个多月后，方才消停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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