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般配。”黑人笑道,“来,屋里坐。”
“好。”项南点点头,走进店中,就见小店不大,还分隔成两间。
一间是维修区,一间是宿舍兼仓库,只容得下一个简单地铁架子床。床下、床头、床尾堆着许多零件、工具、机油之类。
屋子里弥漫着机油味、脚臭味、汗臭味等,并不好闻。
黑人放下修车的家伙,洗了洗手,也走进店里来,“不好意思,屋里太乱了。”
“没关系。”项南摆手笑道,“看来你的生意不错嘛,已经上了轨道了。”
从这满满一仓库的零件,就能看出他这修车铺生意不错。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换下来的零件。
“还行吧,我这也是刚开半年。”黑人笑道,“现在将将够回本,等再过两年,我再赚一笔钱,非把隔壁铺子也租下来。”
“行,有雄心。”项南笑道。
“什么雄心,不过混口饭吃罢了。”黑人摆手道,“对了,你知道吧啦的事么?”
“我上个月结婚的时候见过她,她去闹场被我给赶走了。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项南解释道。
“吧啦半个月前回东山了,她生病了,艾滋。那些年为了赚钱,她太拼命了,结果不小心传上了。”黑人叹气道,“据说她已经活不久了。现在剩她奶奶照顾她,旁人没人敢近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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