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期间,项南也跟黑人联系了一下。
得知他和黎吧啦经过几次碰壁之后,终于在宝山区租了一间地下室。
小小一间,勉强摆下一张床,月租就要四百,押一付三,一下就掏空了两人的口袋,现在俩人正在努力赚钱。
黎吧啦应聘上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而黑人则去了一家烧烤店当服务员,月工资才一千块钱,刨除租房和吃喝,基本上都不怎么剩钱。
项南从黑人的短信中,就知道他心里窝着火。
在东山,他虽然也没什么钱,但大小也是个人物,走到哪儿都有朋友,前呼后拥,万众瞩目。
但来到沪江,他算是龙游浅滩、虎落平阳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无权又无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因此他有些后悔了,不该脑袋一热,跟着黎吧啦跑到沪江来。这里根本不是他来的地方,他在这里也根本扎不下根。
“他现在知道世界不是围着他转得。”项南点头道,“年轻人总要上这一课的。”
《艋胛》中有句台词,“年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风,等到老了遍体鳞伤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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