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穷疯了,一个破碗要二百?”满囤笑得满地打滚道。
“是,奶奶,我就要这个碗。”项南却道,“高粱米我就不要了,您一家还得吃饭呢。”
比如金水叔换到一双旧胶鞋,柱子叔换到一件旧棉袄,满囤换到了一面小镜子……这些货物就不是靠称称,而是要单独计价了。
“不行,这瓷碗我不卖。”项南却摇头道。
“还是柱子哥厉害,我不行,我去的那几个村都穷,就换了三斤高粱米。”
“我用一块糖换了一个青瓷碗。”项南将怀里的青瓷碗拿出来道。
不过人老奸马老滑,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不露声色,开始回收大家的货物。
“二分钱?”陈金土一听,顿时一喜,正要点头答应。
项南点了点头。
“大光,你应该要高粱米,不该要这破瓷碗。这破瓷碗不当吃不当喝,又不值钱,又压分量,哪比得上高粱米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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