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只要在羊皮上签了字,画了押,那以后就休想嫖猖、聚赌、养外宅、养娈童,更别说包揽诉讼、贪赃枉法这些事。
其实贾赦跟贾琏一样,也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一把年纪了还老不羞,到处寻觅姿色好的美女,因此他自然是不想签字画押。
可是,贾母的威严不是他能抗衡的。不要说忤逆父母,在古代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单是贾母是太妃,而他只是一等公,就必须遵命。
因此他最终还是签了羊皮纸,从今以后,不得不开始学着修身养性,不然的话,他还真怕自己脑门上刻字,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
“你们东府原也该这样弄一下。”贾母随后向尤氏建议道。
宁荣二府虽然是一个祖宗,但从贾演贾源那一代便已经分家。虽然两家走得很近,每年祭拜祖宗也是一起,但终归还是各管各家。
因此项南拟定的家法,只在荣国府内施行,不干宁国府的事。
不过这次宁国府也收拾了大管家赖升,收回了两三万两银子。但既然荣国府都揪出一大堆蛀虫,想必宁国府也相差不大。
因此贾母也希望宁国府上下好好收拾一番。
“我自然也想,可是老爷不发话,我哪里敢做主呢?”尤氏为难的说道。
她虽然是宁国府贾珍的妻子,但她是续弦,娘家只是小门小户,根本撑不起来。当然,如果她出身大户人家,也不会当人家的续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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