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雨停了,有些孩子又觉得自己行了。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
笫二天,中午。苟闰被福王骂过以后,整个人都郁郁寡欢,坐在亭中吹着风,略施粉黛,与风景相衬,倒也别有一方味道。见到一个十岁的身影,她微带生气,别过头去,但更显性格的可爱。一个“哼”字,却是吐不出,咽了下去。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老师。”福王说着,头枕在苟闰的大腿上,闭上双眼。“老师,开始教我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苟闰看着这个早在两年前就棋布长安国都的……孩子,内心不禁对这神秘而强大的……孩子,心中有了别样的感觉,然后看着福王俊美的面容,竟忘记了生气,内心全是对接触福王的激动,转眼就改成了教李太白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入华浓……”手又在福王的脸和头发轻摸着,竟忘了畏惧和有失礼数。
“你发春,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要摸我脸,不然头给你砍下来。”砍下头自是福王的玩笑话罢了,福王却是真的不喜欢别人摸他的脸。
苟闰吓了一跳,怔了一会。
“哼”看福王没再生气,这货竟真的继续摸福王的头发。不过这声轻哼,怕是忘了两年前,谁跪在自己面前求当待女了。不过算了,枕着她的腿还是挺舒服的。
晚上,州牧阮铎和刺史梅乙受邀聚在起,准备坑钱,不,管理治安,准备收冶安管理费……目标直指富商,重点是偷税漏税的,当然非常有钱的也不放过。相当于拿了原本属于州牧和刺史的钱,按他们的收钱速度,可能百几十年都吸不到那奸商的骨髓。利润多取三成的管理费,和偷税的双倍处罚。
“行不行,不行你们就去死吧。”福王头枕在苟闰大腿上,庸懒道。
“可是陛下那边……”阮铎和梅乙不曰而同说道。
“说过了,陛下同意,福王和陛下四六分帐。”苟闰笑着说道,信件扔了过去,“记住陛下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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