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福王看着怀里的人,温柔说道着。
“敢身着蟒袍,必定是封王者,在扬州,夫君是福王。且两年前……”冯凌儿感受自灵魂深处传来舒适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很奇怪,非常喜欢在他身边的感觉,很安心的感觉,摸不清,说不透的美好,不善拒绝的她,无法拒绝他的任何的要求。
“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我没有长辈,就算有,你也不用再忌惮。”福王抱着她闭上了眼睛,“你父母那边不用怕,我安排人跟他们讲过了,而且你不用再回去了,以后我在哪,你在哪。”知道她的担忧,更清楚她以前的痛苦。
初恋总是潦草,但福王不会,只是每一个时代都会有,残忍的事情很多,但永远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至少现在不会,不是吗?
某一处小角落,某位女子愤愤不平,她有我胸大吗?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懂你吗?她有我这么听话吗?凭啥她能未足先登?随手把天下人奉为至宝的唯一兵法丢在了地上。苟闰满眼都是暗淡,怒气值是充满的。
日上三竿,随口叫苟闰把床单收拾一下,落红有收藏必要的。苟闰内心……
福王与冯凌儿洗漱完毕后,便去大堂吃早饭,顶着林文杰诧异的目光。
福王的护卫兵押着冯凌儿唯一恨的人儿,也就那个冯秀正妻的弟弟仇莫猖,到了福王和冯凌儿跟前。
他杀害冯凌儿母亲的事,几乎是公开的。妾室地位低下,加上冯秀曾经为讨正妻欢心,放言不纳妾,一生只爱她一人,结果不到一年就纳了一个,然后冯凌儿就出世了,正妻她弟是以前跟福王父亲的一个小将领,因为打平叛仗,所以耽搁了两三年才回去。
但是这个愣种,吃了败付回来以后,在家喝了很多的酒,然后说是小时候姐姐对自己好,想去看看姐姐,带着两坛酒纵马,就去了姐夫家,那一去就意外横生了,本来他姐姐都是不介意了,这斯竟直接翻墙进去,也是小时候野惯了,看到画面就是,自家姐夫和别的女人嬉戏,听了一会儿,知道了,她是他的小妾。觉得自己姐姐性格太软,未来生活不会太好,从小霸道惯的他,直接摔掉手中的酒坛,一时冲动,拔出刀,砍了姐夫的小妾,也就是冯凌儿她母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